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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番外三百一十九: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发布日期:2022-01-13 00:04   来源:未知   阅读:

  新婚第二日一早,魏婴睡颜惺忪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唤着“蓝湛”,蓝湛早已起床洗漱完毕,他走到床边,摸了摸魏婴的头,轻声道:“魏婴,该起了。”魏婴趁机搂住他的胳膊撒娇:“蓝湛,我没睡够,还想睡怎么办?”蓝湛哄道:“魏婴,待我们去见过父母长辈,认完亲,你回来继续睡,好不好?”魏婴讨好地用脸蹭了蹭蓝湛的手,蓝湛浑身一颤,拉住魏婴的手道:“魏婴,那……你再睡会儿。”

  魏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嘟囔道:“蓝湛,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你再叫我。”说完便滚到被子里睡着了。蓝湛心疼得不行,起身去浴房洗好了手巾,轻手轻脚地帮魏婴擦完了脸又擦好了手,之后又取来梳子,轻轻地帮他梳理好头发,打理好这一切,太阳已经渐渐升起。蓝湛看了看太阳,将魏婴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轻声唤道:“魏婴,醒了吗?我们该出门了,不能让长辈们久等。”

  魏婴哼哼唧唧不想起床,蓝湛端了杯茶喂给了魏婴,魏婴喝了茶终于精神了些,蓝湛趁机给他挽好头发,穿好衣服,最后连靴子都帮他换好,见魏婴软软地靠着自己,蓝湛搂着他的腰,说道:“魏婴,我抱着你过去吧。”魏婴还迷糊着,问道:“抱谁?”蓝湛道:“抱你,我抱你过去。”魏婴摇了摇头,蓝湛又试探道:“那我背你过去?”

  魏婴睁开眼睛,看了蓝湛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什么?蓝湛?你要抱我过去?见长辈们?使不得使不得!这可是犯了家规的事情,那我岂不是要挨板子了?不要不要!我自己过去,我自己走过去!”魏婴蹭地从床上窜了起来,撒腿就要跑,被蓝湛一把拉住。

  魏婴这回知道着急了,他看了看天色道:“蓝湛,我们快走!走走走!都这个时辰了,若是长辈们都到了我们却迟到,岂不是很失礼?”蓝湛叹了口气,点头道:“好,那我们马上过去,你也不要着急,我们快些走便是。”两人说罢便疾步出门向兰室走去。

  两人紧赶慢赶,到了兰室的时候,青衡君夫妇、蓝氏的族中长辈、还有延灵道人、藏色散人夫妇早已坐在那里喝了半天的茶了。两人忙上前行礼,魏婴刚要开口道歉,便听蓝湛道:“让长辈们久等了,实乃忘机的不是,还请长辈们责罚。”

  蓝湛一开口就把迟到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绝口不提魏婴,只说是他的错,魏婴听了心里既甜蜜又心疼——蓝湛果然事事都护着他,但他也怕蓝湛被罚啊,蓝氏那几千条家规可不是闹着玩的!魏婴忙说道:“各位长辈,不怪蓝湛,今早都怪我!是我……我起晚了,我们才迟到了!请长辈们责罚我,饶了蓝湛吧!”

  在座的诸位长辈都看向了青衡君夫妇,今日是认亲之日,按理说这对小两口应当早早到场,迎接各位长辈,哪里有让长辈们坐着等小辈的道理!但众人都是过来人,也都心知肚明,这新婚嘛……年轻人胡闹些,睡得晚些,起不来也很正常,这事如何处理,全看当公婆的是什么态度,有些公婆喜欢拿捏儿媳,这种明晃晃的错误,直接撞到婆婆手里,刚好用来敲打一番。

  蓝氏的长辈们都未说话,藏色散人自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她狠狠地瞪了魏婴一眼,看向青衡夫人,青衡夫人见众人都在看自己,忙起身走下座位,扶起了魏婴和蓝湛,笑着说道:“啊,各位,对不住,这件事情怪我了!昨日太忙,我记错了时辰,两个孩子按我说的时辰来见礼才迟到了,还请各位见谅!”藏色散人听青衡夫人如此说,脸色才放松下来,忙开口道:“哎呀,别说妹妹了,我也一样记错了,也忘了提醒阿羡,让诸位见笑了!”

  魏婴看了看极力护着自己的岳母和亲娘,又看了看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众位长辈,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有娘就是好!关键时刻会护着儿子!这关可算能过去了!”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了,青衡夫人和藏色散人回到座位上,魏婴在蓝湛的引导下向蓝氏的诸位长辈敬茶,同时正式改口,随着蓝湛叫起了人。

  在座的都是长辈,因此魏婴敬茶改口后,都会收到长辈们的礼物。蓝氏长辈们的礼物自然都不是凡品,魏婴喜滋滋地叫着人,那小模样极为讨喜,让蓝氏长辈们很是喜欢,连连对青衡君夫妇表扬魏婴。被表扬的魏婴更是嘴甜如蜜,只认亲的功夫,就把自家夫君的长辈们都摆平了。

  到了青衡君和青衡夫人这里,两人跪倒在地,蓝湛将茶递给魏婴,魏恭敬地将献上了茶,改口叫道:“父亲,母亲,请喝茶!”青衡君微笑着点头,青衡夫人笑得更是开怀,说道:“阿羡,忘机,快起来!阿羡,从今日起,云深不知处就是你的家,忘机若惹你生气,你就告诉我,我来罚他!保证罚得他下次再也不敢惹你!”

  青衡夫人一番话说完,藏色散人立即在一旁道:“妹妹千万别纵着他!忘机平时事事都让着他,若是惹事也一定是阿羡,忘机,以后阿羡就交给你管着,他若不听话,你好好罚他!他若敢不听你的,你只管来找我!”魏婴听了两位母亲的话,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蓝湛,心道:“果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两位母亲现在就开始爱惜起女婿来了!”

  青衡夫人见小两口被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指挥道:“阿羡,忘机,还不给你师伯和爹娘敬茶!”两人跪倒在地,先给延灵道人磕了头,这回由魏婴将茶递给蓝湛,蓝湛奉给延灵道人,蓝湛恭敬地说道:“师伯,请您喝茶。”延灵道人接过了茶,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到一边,将给两人的礼物放到了托盘中,笑着说道:“两位好侄儿快快请起!师伯能看到你们两个大婚,实乃幸事!师伯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魏婴和蓝湛双双谢过,又来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身边,蓝湛恭敬地献上茶,跟着魏婴唤道“爹”“娘”,藏色散人连连点头,能“娶”到蓝湛这样的“儿媳妇”,夫妻俩实在是高兴,藏色散人又敲打了魏婴几句,对蓝湛道:“忘机,阿羡以后就交给你了,他性情活泼,有时候爱冲动,你要多管着他,不要事事都随他心意!”

  魏婴嘟嘟嘴,委屈地看着自家爹娘,心道:“哪里有你们这样的爹娘,整日里嘱咐儿媳管教自家儿子,以后我还有没有家庭地位啦!”蓝湛看了眼魏婴,对藏色散人夫妇一揖道:“爹娘请放心,魏婴他很好,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他。”藏色散人夫妇对蓝湛的回答极为满意,连连点头。魏婴听到蓝湛此言,心里才高兴起来,心道:“果然还是蓝湛最疼我!”

  认亲之后,蓝湛与魏婴同蓝氏众人去了祠堂。魏婴若想成为蓝湛正式的道侣,除了大婚仪式,还有一道必须走的程序便是上族谱。嫁入蓝氏的媳妇除了上族谱那一天可以进入祠堂,其他日子是不可以进去的,因此青衡夫人便留下来陪伴亲家们喝茶聊天。青衡君原本便是蓝氏宗主,也是蓝氏的族长,在他的主持下,蓝氏的族老们请出了族谱。

  蓝氏族谱果然如魏婴所料,有那么厚厚的一大本。蓝湛拉着魏婴跪在祖宗牌位之前,先为祖宗们上了香,上香之后,由一位族老诵读了蓝氏的起源,以及诸位故去长辈们的丰功伟绩,最后是一番劝诫勉励之词。魏婴不敢造次,很是乖巧地回答了长辈们的提问,且在蓝氏宗祠里郑重宣誓,会毕生遵守蓝氏家规,不给祖宗蒙羞。

  青衡君让人取来纸笔,交给魏婴,说道:“阿羡,你亲自把名字写在族谱上吧。”魏婴转头看向蓝湛,有些疑惑,一般人家不都是由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将新进门的媳妇名字登记在册的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要自己写了,蓝湛看着魏婴点了点头道:“魏婴,无事,写吧。”

  魏婴听话地接过笔,走到厚厚的族谱跟前,伸手掀起了族谱,一页页地翻过族谱,直到翻到了有蓝湛名字的那一页,魏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蓝湛名字的后面。魏婴写完便看向蓝湛,他方才发现蓝湛的神情似乎有些与往日不同,好像有些……紧张,紧张?魏婴觉得有些不对,立即去看周围人的脸色,见众人都一脸凝重地盯着族谱看。

  魏婴心里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立即看向族谱,一直看到他眼睛都要抽筋了,也没发现有何不同,他又看了看蓝湛,蓝湛对他点了点头,青衡君举起族谱对蓝氏众人展示道:“蓝氏诸位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已认定魏无羡为我儿蓝忘机之道侣,有生之年受我蓝氏庇护,百年之后入我蓝氏宗祠享后辈香火!”青衡君对魏婴道:“忘机,阿羡,跪拜叩谢先祖!”两人恭敬地跪地磕头,之后众人将族谱供在祖宗牌位前,出了祠堂。(未完待续)